萧约脸红,错开目光:“哪有什么酸味……要有也是你身上,从外头跑一趟回来,沐浴更衣了没就抱我……走开走开……”
“洗了,洗了好几遍才敢近身。”薛照将萧约揽得更紧,轻柔地抚摸他隆起的孕肚,“要说双生子有些不同于一般手足的巧合感应,即使不在一处长大也会有诸多相似之处,我从前是不信的,如今看来还是有几分依据。”
萧约磨了磨牙,盯着他道:“这张脸,真是人见人爱啊……你也打算做些簪子四处送人?”
“从前在梁国,别说人见人爱了,敢直视于我的都找不出几个。我不是说同样的相貌。”薛照道,“我说双生子类似,是指我和薛昭都爱吃软饭,不同的是,我只吃栖梧这一碗。”
萧约闻言哼声:“油嘴滑舌,这一点也是一样的……难怪薛昭能斩获那么多芳心,对他至今念念不忘。难怪大婚当日好些官眷不来呢,来的那些里面恐怕也有嫉恨我的。”
“果然是吃醋了。”薛照看着萧约翘起的唇角,笑道,“有什么可嫉恨的,当驸马的是我又不是薛昭,他才没有这样的福气。旁人分不清,栖梧再清楚不过了。可能以薛昭的名义,更容易从那些官眷口中问出真相,但我不屑于此,我嫌恶薛昭给我留下的一笔烂账还来不及,怎么会接过来脏手?栖梧,等孩子降生,就找个由头,把我的名字改回来吧。再上几点水,也不是什么麻烦事。”
萧约捂着肚子失笑:“找什么由头?孩子出生按辈分序字取名,你跟着凑什么热闹?旁人听了都要笑话。”
“殿下给我恩典,谁敢笑话?”薛照做“妖妃祸水”很有经验,他在萧约耳边细语呢喃,先是碰啄再是舔舐,然后将耳坠与耳垂一并卷入口中,金器碰撞牙齿叮铃作响,但说话是含糊的,“我替殿下把案子查明,殿下难道不该赏赐?殿下先前说让再做出一把原先钥匙也能打开的锁,我也做到了,更该赏。我就要这个赏赐,殿下给我。”
萧约感觉薛照就是个吸人魂魄的妖精,魂魄都快被吮走了。好不容易从他怀里松脱,看着薛照张口,舌尖递出湿漉漉的钥匙,萧约中蛊似的接过来,心跳快得要命。
薛照轻声道:“殿下,解开的时候快到了。”
证据可以用来解开秘密,钥匙便是用来解开囚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