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父转折再转折,薛照接话道:“父亲,我不是外人,我是栖梧的丈夫,你们的儿婿,我们是至亲的一家人。”

        “丈夫”二字怎么听怎么不顺耳,但萧父到底还是没有反驳,皱眉道:“傻小子,就你也能当高官,可见陈国缺乏人才到了什么地步——我说的是皇帝。燕老头从小就是满肚子坏水,到老也不安分,硬抢了我的儿子,我家想团圆还得去他的场子。哼,分明是他赖着我家过活,应该他来我这!还得客客气气敬我两杯酒!”

        萧约闻言忍俊不禁,人老如小孩,竟然在这种意想不到的地方计较起来了。

        一起在家里用午饭,一家人说说笑笑着,萧父喝了几杯酒脸色有些发红,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撴,清清嗓子,众人便安静下来齐齐看他。

        萧父抬手一指薛照:“要说团圆,今年还不算完全。”

        众人皆不解其意。

        “你孤身一人,入赘到我们萧家,就是我们家的人了,得以约儿为天,处处乖顺。”

        薛照乖巧应是。

        萧父话锋一转:“但我家也不是虐待赘婿的门第,该有的礼数也都要尽到。”

        薛照这下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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