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约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齐先生出席家宴,本来就是应当应分的。”

        谢茳有些许失落,萧约这话的意思就是不会插手干涉,一切都要看齐悯自己的心意了。

        “你我之间,说不上一个歉字,我从来也没有怪过你,是我太昏聩无能了,一直不能向你证明……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孟肴,既然已经水落石出,那么你……我……我们能不能?”

        齐悯看着眼前之人,数载时光仿佛只是一场沉梦,他还是当年那个悠游恬适的皇室闲人,是那个会无所顾忌对自己说出“要是我爹想把我过继给皇帝去争那个位子,我就给自己活出丧,丢尽越王府的脸面,自然就脱身了”的越王世子。

        但时光本身无形却会将人雕刻成形,今时不是从前了,许多事情变了,但再怎么变又有一些东西是一定不可转圜的。

        齐悯按了按谢茳的肩膀:“我们一如从前,谢云舫和齐孟肴是一世的挚友。”

        挚友,至少还是挚友。

        但也只能是挚友了。

        谢茳凝望着自己从少年时就喜欢着的人,他被年岁和苦痛侵蚀了太多,但还是让人念之不忘。

        过往的冤仇都是错付,但若再勉强,却会给他增添更多烦恼。何必因一人之执念,让两人不安。

        谢茳深吸了一口气,最后一次用希冀的目光看着对面的人,他仰头抹了抹眼睛:“罢了,至少以后我的葬礼,你是一定会出席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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