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想了想道:“我刚才说错了,我也中招了。逆风挥撒药粉,多半都被我吸入,我比薛照的情况还严重。”
裴楚蓝眯了眯眼:“嗯?”
裴青牵起裴楚蓝的手:“就是我所说的那样。感觉到了吧。”
裴楚蓝瞬间脸色通红,烫手似的抽回来:“胡扯!你小子学会睁眼说瞎话了!你这哪是中了药,分明、分明就是——”
纯浪!
“分明是什么?”裴青明知故问,清冷的眼眸染上猩红的欲念,“你刚才说让我卧床,我得遵照医嘱,对吗?”
裴楚蓝赶忙逃开两步,疯狂点头:“就是就是,伤筋动骨一百天,骨头断了体格的人再好也得养,你得卧床!半个月都得在床上好好躺着,一点也不要挪动!”
“好。”裴青竟然乖巧地应下,自觉到床上躺平。
“我不动。”裴青侧首看向裴楚蓝,“反正卧床不动也能解掉药性。”
裴楚蓝怔在原地,睁大了眼睛:“你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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