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照的目光闪了闪,不敢与萧约直视:“我原想查实了再告诉你,并非是有意隐瞒……”

        萧约握着他的手:“又说胡话,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情怪你。”

        “有时候我以为,已经经历过了所有荒唐不堪,却总会有更出人意料的事情摆在面前。”薛照不由得叹息一声,“薛晖是当今卫王的儿子,几乎是铁一般的事实。我派去卫国的人,甚至还没有潜入王宫,只在几个公子府里就探到这条情报,想必在卫国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或许不止薛晖,我和薛昭的生父——”

        萧约手指压在薛照唇上:“不要胡思乱想,你是我的人。”

        薛照吻了吻萧约掌心,轻声“嗯”了一声。

        “王位的传承直接影响卫国安定与否。”萧约道,“卫王心意不定,一直未向大陈表态请封。显然太后是想让自己的幼子继位的,这些年来一定没少向卫王使劲,但到底明面上薛晖只是卫王的弟弟,宗法上说不通。而且薛晖年纪太小,完全不能和卫王那几个已经成年的儿子相提并论,所以太后只能韬光养晦,等着儿子长大再做图谋。因此,太后该好好保养身体,最是惜命。她突然病重,要么是他人下手,要么是她自己有了新的打算。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是不安定的预兆。作为陈国储君,将藩属国家牢牢掌控,维持天下太平是我的职责,所以我必须要去。”

        萧约郑重道:“观应,不要只把我当成你怀孕的妻子,我还是个有勇有谋心系天下的大丈夫。怀孕不会让我变得更加软弱、需要保护,反而会让我推己及人,像爱护腹中孩儿一样,庇佑天下万民。”

        两相对视,眼中包含了太多情绪,他们不止是一对相爱的眷侣,更是肩扛天下之人。

        薛照仰了仰头,长长太息:“好,我们一起。”

        萧约点头:“我家郎君最通情达理了——”

        “但要约法三章。”薛照又说,“第一,任何时候都不能离开我身边;第二,若有危险你一定要听我的,我让你走就得赶紧走,不能有丝毫犹豫;第三,不要因为我,对卫国王室之人有丝毫怜悯宽恕,不要心慈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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