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约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陛下放心,下个月就能抱上孙女了。”

        皇帝沉下脸,哼道:“在你心里,朕到底是个怎样的坏老头?朕说的是你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什么热闹都要去凑一凑,还嫌政务不够繁忙是吧?”

        萧约有些惊讶:“陛下……不是因为孩子才叮嘱,纯粹是关心我?”

        皇帝难为情了,别开脸,咳嗽两声,摆手道:“滚滚滚,厚颜无耻自作多情……”

        “陛下怎么在咳嗽?脸上血色也有些淡。眼看着入冬了,要注意保暖,别在池塘边一坐一整天了。”萧约对黄芳道,“也别太由着陛下。实在想钓鱼,捞两条到浴桶里,让陛下在室内钓着玩。”

        黄芳含笑点头,皇帝却板着脸呵斥:“你还管上朕了,当朕是小孩子哄着玩呢?滚滚滚,不是要去喝喜酒?去晚了喝不上,别又小人之心以为朕在拦着你——黄芳,你也跟着去,免得一群毛头小子弄得不成体统闹了笑话,说出去还是朕赐的婚。”

        黄芳答应一声便跟在了萧约身后。

        薛照在行宫外头等萧约,一见他就伸出手去:“我先去春喜班看了一眼,喜酒也替你尝过了,听雪有心,给你换了甜味的果酒。”

        萧约微笑道:“你这么细致,还担心酒劲太大我一杯倒啊?”

        薛照据实道:“心里确实隐隐有些不安。我经历过许多事,对危险有种直觉。”

        “你觉得这场婚礼会有危险?”萧约和薛照同乘,踩着矮凳登车,“那你还支持我来观礼?”

        “我的栖梧不是豆腐捏的,做储君本身就是危险的事,我不能为了规避危险就把你关在深宫高墙之内,这叫因噎废食。你又不是我的傀儡,如果你我之间真有一根牵丝,也是握在你的手里。”薛照把萧约扶上了车,紧随其后进入车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