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复得格外珍惜,从前说不出口的情话如今再自然不过。

        “好。”裴青微笑,舒出一口气,起身道,“我们一道再去看看,就算谷主束手无策,还有谷主夫人,谁让我青出于蓝呢。”

        裴楚蓝总觉得小青这次回来有些怪怪的,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奇怪,事发突然头脑太乱,他摇了摇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但好像还是一团乱麻,他点头:“好,我们一起想疗法……”

        这一想七天就过去了,裴楚蓝把能用的药都用了个遍,能扎的穴位也都扎了,但药石无灵。裴青提出以毒攻毒,可萧约本身也没中毒,虽是剖腹取子,但出血都很少,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昏迷不醒。萧约脸上已经全无血色,只有心口微微的起伏和温热证明他还有一口气。

        但也只有一口气了。

        皇帝依旧没露面,裴楚蓝去行宫只瞧见黄芳似在悄悄准备什么仪式,登时心里便凉了大半不指望皇帝了,转头回宫,正要进潜用殿,抬头看见薛照立在门口。

        “你……是萧约他?”裴楚蓝心头一紧,急忙上前。

        萧约昏迷了多久,薛照就寸步不离在他身边守了多久,如今主动开了门,竟有些畏光,抬手遮挡天光雪色,险些站立不住瘫倒下去。

        循着香味终于找到路回皇宫的萧约急忙伸手,想扶住爱人,却穿身而过扑了个空,只见裴楚蓝搀住薛照,叹息“何苦”。

        “我知道你是从哪回来。”薛照用力推开裴楚蓝,站起身来踉跄走进雪中,“孩子在哪?”

        裴楚蓝忙道:“就算皇帝不对,你也不能迁怒于孩子,他们还小!”

        孩子们的哭声恰好响起,女孩男孩哭得此起彼伏。

        薛照先是循着哭声看了一眼,又转头看裴楚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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