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带着引见了小吉祥草王,草神爽快地答应了进入的权限。

        “无需在意输入值的变动,也无需在意算式的平等,你我在此相会,理所当然。”小小的神明这么说着,示意边上戴着帽子的少年让开。

        零微妙地察觉到这个少年和冒险家协会的接待员有一点相似之处,

        察觉到这点,再仔细一想,自己从某种概念上来说,和他们也没啥区别。

        于是干脆放弃研究这个问题,如进入海洋一般,她深潜入世界树的内部,树枝树叶的虚影在眼前慢慢消失,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世界树的最底层。

        竟然是,原始胎海的海水。

        虚数之树和量子之海托举起宇宙的无数文明,树生长在海之上,树根从海中汲取能量,树欲吸收海,海欲淹没树,是敌对也是共生。

        这种神奇的相互依存相互克制的关系,在提瓦特的世界树最底层的逻辑架构中竟然是残缺的。

        世界树与原始胎海无法达成同谐。

        眼前闪过转瞬即逝的绿色碎片,如同世界树向自己发出了挑战。

        零难得带了点兴奋的跃跃欲试:“系统永久删除的文件也是能找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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