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门关闭,赵睦邻赶紧递了根烟给李军,却被李军拒绝了。
“头儿,我看那席溪也没什么疑点,你为什么要盯着她不放?”
“你闻不见吗?她的身上没有味道。”
席溪是个女人,还是个打扮精致、生活宽裕的女人。就算刚生完孩子,不能涂脂抹粉,喷洒香水。
那价格不菲的衣服也会用洗衣粉洗干净,怎么可能一点香味都没有?
可席溪就是如同白水般,寡淡透明不存在。
席溪可怜地依偎在张建华的怀中,男人的臂膀宽阔有力,即使抱着婴儿和他,都没有一丝颤抖。
他红着鼻头,含着眼泪问:“老公,下一站我们能不能问问卧铺有空位吗?我不想在这里,我好害怕……”
张建华点点头,答应了他的要求。
李军又把列车员叫过来:“当时席溪在休息室,你是不是一步不离地守在外面,没有离开?”
列车员点头,没有半分心虚。她确实没有离开,只是在那聊了几句,根本不会耽误事。
“我很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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