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在想什么,又似乎魂魄抽离了□□。

        但不管如何,现在的他看起来过得很一般。

        同排的三个座位上,坐着一对老年夫妇。

        老太太的脸色蜡黄,时不时地咳嗽着,嗓子眼儿里仿佛卡着一口浓痰,像是要背过气去。

        老爷子相对好些,倒水递到他的嘴边,喂给他喝,另一只手轻轻拍抚着他的背。已经开始浑浊的眼珠写满了疲惫,也充斥着心疼。

        他们的行李不少,一部分放在身边的座位上,看上去都是些馒头和水。另一部分则全部塞在座位下面,满满登登的。

        再往后一排,只坐了一个人,脚上沾了不少泥巴,身边放着个巨大的尿素袋子,此时正趴在车上补觉,十分心宽。

        最引人注目的是不远处站着的三个年轻人,打扮得花里胡哨,低声说笑些什么,眼睛珠子来回飘,时不时地停留在唐河的黑色皮包上,又若无其事地离开。

        席溪经过他们的时候,微微一顿。

        颇具含义的目光流连在他高耸丰满的胸脯上,喉咙里发出几声嗤笑,令人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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