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也没有。
他不敢大意,一直站着,直到火车重新恢复通明,才松了口气。
还好。
看着还在滴水的胸口,他无奈地再次返回厕所清洗。
列车员正在焦头烂额地收拾着地上的污渍,老太太喝了点水,倒是好了点,没有再吐,只是难受地靠在小桌板上,嚷嚷着头疼。
袁杰换好衣服回来,闻着冲天的酸味,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好容易缓过气儿来,才问:“老太太,你为什么喝那么多酒啊?”
老太太摆了摆手,一副什么都不想说的模样,任他再询问,也不开口,搞得他也没办法。
算了,还是等李军来了再问吧。
另一边,李军坐在警务室里,听着刘卫国的报告。
“根据法医尸检报告,唐河死于颈动脉破裂,利器正是脖子上的小刀。用刀之人手法精准,一击必中,心态很稳。对人体十分了解,从事过相关工作,且心态镇定果断,绝非一般人所为。更偏向于怀疑医生、屠夫、军人、警察等职业。”
“现在正在对三个小混混进行追捕,已经落网了一人,还有两人下落不明。不过根据我们目前对三人的信息排查,都只是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并未出现过杀人的重罪,估计是凶手的可能性相对较低。不过嫌疑也不能排除,现在正在对落网之人连夜审问,希望能发现更有利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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