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nV孩、老人、穿着古装的青年、失明的nV人……他们眼神空洞,不断重复一句话:
>「我叫……我……是……我……」
他们已经失去名字,也就失去存在。
这时,一名白衣人走近。
是白炷,他竟也来了。
>「羽晨,我知道你会来。你失去名字的那刻,我的眼也开始看不见了。」
他抬起手,眼角流出黑血。
後方传来一声熟悉nV声:
>「你总算愿意记得我了吗?」
她转头,是宋老师。但她的嘴唇缝着黑线,脖子挂着镜符——这是传统封口咒。
她无法说话,只能从怀中掏出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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