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飞苍气得暴跳如雷,四周围去找他的剑,“逆子,逆子!老子今天非得打死你不可!”
“夫君……”纪柳见事不妙,赶紧将人拦腰抱住,“冷静一点啊夫君!”
“我冷静不了!”花飞苍气得胡子都要飞起来了,指着儿子的手不停颤抖,“你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这逆子是要气死我才罢休!”
“梁儿!”纪柳瞪了儿子一眼,“你今天确实太不像话了,还不过来跟你爹道歉?”
花承梁不怕惹恼父亲,但母亲真的生气了,他还是怵的。
“对不起,爹。”少年低了头,越想越委屈,竟抹起了眼泪,“孩儿不就是想收个义子嘛,您老人家为什么非就不同意呢?”
他如果一直跟自己对着干,花飞苍只会更气恼,但这么委委屈屈地一哭,顿时把他给整不会了。
“你又为什么非得当承悦的爹呢?”也不瞧瞧人家小孩儿,有多不待见你!
“我就是觉得跟他投缘,一看到小家伙就很喜欢。”花承梁瘪着嘴道。
“投缘就想当别人的爹?”花飞苍搞不懂儿子的逻辑,“我说他当关门弟子,以后他就是你的小师弟,不也一样?”反正都可以一起玩耍。
“当然不一样!”花承梁执拗道,“感觉都不对了。”
花飞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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