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陶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虚得很,也不逞强,再次谢过之后也没有如他所说般躺着,身姿板正地坐在那里看着他忙活。

        期间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互通了姓名,程喜也知道了自己救的不只是个读书人,还是个秀才,只可惜这些年屡试不第,始终没能更进一步。

        这一次又没考中,还倒霉地在回家的路上病倒,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如果不是正巧遇到了他,准确的是遇到了心软的崽崽,恐怕等待他的只有一命呜呼的结果。

        程喜在外流浪了好几年,些许厨艺还是有的,很快就手脚麻利地处理好食材丢进陶罐,然后席地坐到他对面。

        摇摇头,直言不讳道:“如今吏治败坏、贪污成风,你想凭自己的本事考上去,恐怕是不成的,须得使些钱财疏通关系。”

        季陶本就病后青白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长叹一声:“恩人说得有理,只是我只会读书,不科考又能做什么?”

        一直努力挺直的脊背塌了下来,神情沮丧极了。

        “自明兄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恩人来恩人去的,听得人周身不适。”程喜不忍再继续打击他,转移话题聊起了各地的风土人情。

        意外的他以为只是一个迂腐书生的季陶,居然接得上话,说起各地的风俗竟头头是道,两人越聊越投机。

        第57章

        小承悦和一帮孩子摘野菜回来的时候,程喜已经跟人拜把子了,乐呵呵地冲他招手:“悦悦过来,见见你季伯父。”

        崽崽迈着小短腿乖乖走过去,歪着小脑袋:“季~伯~虎非错字~”

        “哎——”不出意外的季陶被萌到了,伸手就在身上找掏东西,但很快就发现自己身无长物,不由老脸一红,“悦悦乖,等回头伯父给你补上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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