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看着像只无助的小兽缩在坑底下的小团子,刚刚故意没有提醒他的村民们,发出一阵无良的笑声。

        在这种紧张的时候,有这么一个开心果,大家的心情都轻松了好多呢~

        只有崽崽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在上河村的人努力做着准备的时候,整个县城,应该说整个州,包括隔壁的两个,都已经乱成了一团。

        不是每个百姓都像他们一样,敢组织起来跟衙门的人作对,好些村子都被如狼似虎的衙役闯进家门,抢走了一家人仅剩不多、赖以生存的粮食,绝望地坐在被打砸一空的屋子里放声哭泣。

        然后有些人上吊了,有些人跑了,还有些人为了生存决定放手一搏,首先遭殃的是有点积蓄又没有足够自保能力的富户,有的人家被抢劫一空,还有倒霉的全家老少都被杀光了。

        在身处绝境的时候,人和动物似乎没有分别,村里、镇上,甚至县城都有人家遭难的,这时候三个州的知府才感觉到大事不妙了。

        只不过这些高高在上惯了的人,没有选择用怀柔的政策安抚百姓,而是第一时间调来军队保护自己,然后四处清剿“匪徒”。

        高高挂在法场上的人头,的确震慑住了一部分百姓,但更多的人却被激怒了,侥幸逃脱的人联合起来,开始暗中煽动百姓。

        大部分官员对此一无所知,还在嗤骂“刁民”,得意洋洋地吹嘘着自己的丰功伟绩,没有看到短暂平静下酝酿的暗流涌动。

        桐麻村,写着村名的牌匾被人一刀从中砍断,破破烂烂地掉在地上,尘土飞扬的泥路上伏着几具尸体,到处飞溅着令人触目惊心的血迹,破旧的屋子里时不时传出一声哀嚎。

        又是一声惨叫,满身凶煞气的男人拎着个巴掌大的布袋推门而出,回头啐了一口,骂道:“真他m的,全是穷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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