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实面前,可怜的老父亲只能含泪认下了,儿子贴在他头上的新标签。
缓过一口气后,程喜拉过崽崽上下打量:“怎么才半个月不见人都瘦了,最近没有好好吃饭?”
“不是呀~”小承悦有点心虚地避开了他的视线,“崽崽每一顿都可以吃四碗饭呢~”
“才四碗?”程喜猛地提高了音量,“以前你都是六碗打底的,还敢说不是!”
小承悦揪着小手手:“就、就这几天,不太饿……”
程喜叹了一口气,伸手把小团子抱起来,沉甸甸的重量坠得还在泛酸的手臂一阵酸爽,他无声地吡了吡牙:这实心的小秤铊!
快手都换了几下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沉稳可靠:“是不是被那些山贼给吓到了?”
小承悦的身子不自禁地抖了抖,瞳孔急剧收缩,却还嘴硬道:“才、才没有呢~”
“说谎!”程喜不客气地拆穿了他的谎言,“如果不是害怕,为什么这几天你都没有精神,饭量也少了那么多?”
小崽子真是太天真了,以为自己把他丢在这里就不管了吗?早在自己刚回来的时候,就有好几波人来打小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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