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这是极好的保命手段,白无也从未动过用它的心思,除了此时此刻。

        忍着切肤之痛,白无在手臂上刻画咒文。

        与此同时,见白无突然疯了般得在手臂上乱划,准备出手的马明山脚步一顿,心道就算是不想委身于人,也应该是划大动脉、划脸,在胳膊上比划个什么劲?

        此时的莫平也是一愣,随即示意马明山出手制止,毕竟谁也没心思玩个血人。

        在马明山眼里,白无就是粘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任何动作都是可笑且徒劳的。见白无一个大跳向后躲开,却又因为一面高墙而彻底被困,这种想法就更是强烈。

        “想死就换个地方扎,装个什么劲!”马明山冷笑着看向白无,眼中的贬低毫不掩饰,还夹杂了一丝仇视。

        “去阻止他!”看白无还在自残,莫平催促道。

        收到指令的马明山没再收手,快速靠近,直冲白宝。

        以血为祭,以命为引,以杀止杀,方为太平。

        咒毕,魔起。

        白无周身突然能量暴涨,与异能者认知的能量不同,这股能量仿佛天生带着煞气,刚一接近就让人心生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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