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的笑声有了介质,土地与生命的苗芽相连,鲜活的花瓣纷纷扬扬,拂面的风中带来街道熙熙攘攘的声音,河流撞击着石块滚滚向前,明日也许会有暖阳或者清脆的雨滴。

        周身汹涌着暖洋般的灵力,把后路堵截得满满当当,逼迫他回到人类那一端,回到令他不悦、令他无所追求的世间。

        太宰治的瞳孔无神地注视着前方,一秒,两秒,很多秒,夜樱的淡粉色荧光从他鸢色的眼中倒着飘落,最后映入侦探社成员们纷纷看过来的关切的脸。

        话说回来,灵魂离体之时,真的可以称之为死亡吗?

        ——被拖曳的失重感,轻飘飘的仿佛被排斥在一切事物之外,变成非人的东西。

        那种言语难以形容的感觉与他想象不同,又似乎有些相似,一瞬间脑海中的想法太过拥挤又太空荡,争先恐后化成一丝也许名为惴惴不安的心情。

        但是很快,这样新奇的心情就被一个不合时宜的急躁的死神强行攫住,拍散了。

        那日的战场,模糊的视野里,中原中也暴躁中包含着焦虑地伸来了手,仿佛要把他夺回到现实。

        接下来,对“死亡”纷乱复杂的感受,尽数收拢成被死神的中也扼住喉咙的疼痛。

        太宰治无意识向他的方向伸出手,抓了他那纤细但蕴含着足以毁天灭地力量的手腕。

        ——并不是为了回应什么,并不是想从窒息中解救自己,也并不是多想被谁拉住……

        “被人注视着起死回生,多少让人有点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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