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到此时,兰波好像才知道应该如何对待中也。
他们住在同一个中也称之为“家”的地方。中也带他回了家。
他应该在这里定居下来,失忆也好、门外的世界也好,暂时都与他无关。
在这个房间中,他摒弃了危险的身份,摒弃了冰冷的本能,只是中也所呼唤的“兰波”。
这栋房屋并不高大,这扇门后并不宽敞。
可唯有顺着那道玄关虔诚地迈入,他才能身为自己,只是身为自己,发自内心地享用这样珍贵的景象。
比任何别的地方都要温暖,比别的任何地方都想让他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
这种松懈下来的感觉和兰波想象中完全不同,并不是一脚踩空台阶,下方全是令人恐慌的虚无,而是如被褥般的柔软暖和。
“中也……”兰波犹疑片刻,还是发自内心地问,“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中原中也困惑地看着他,没有搞懂前后的逻辑。
但是兰波散着黑色长发坐在餐桌前,怀中还抱着熊猫抱枕,金绿色的眼睛真挚地请求着他,因为太过迫切与小心翼翼,苍白的脸上显出与平时不同的光彩来。
不恰当地举例,此时的兰波就像不安定的孤僻野兽忽然感觉到自己正在严冬中孤身一人,看到这方有温暖的火光,就想缩进这个小小巢穴,伸着爪子,好奇地想去感受从未感受过的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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