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先生说,乱步,和我一起来到这个城市的黑暗里,一起加入港口mafia吧。
只有在港口mafia,恶意比善意放大了百倍,既然江户川乱步是个无法共情的异样的存在,那就干脆不要愚人所谓的善与爱,不要耗费心力去求得感情与牵绊,也无需耗费心力求得别人理解,只要站在足以冷眼旁观的高位,做最适合他的事情,体验、然后玩弄最适合他的恶意就好了。
此处的黑暗、血腥与杀戮就是能最大限度供他取乐的地方,也是唯一能最大限度让他不被庸人们评价的地方。
这个世界是江户川乱步的棋子,也只有他一个下棋的人,棋子的生命也许有吧,但那价值也只体现在可以被他计算而已。
至于江户川乱步自己的……森先生要求他做的每一件事,致命的危险永远悬在头上,他于是明白了,下棋本身带来的乐趣才拥有最高的价值,高于生命,无论是谁的。森先生是对的,江户川乱步曾经不知所措而恐慌地生活着,那样的生命着实无趣、茫然、令人生厌。
反正他是唯一的江户川乱步,世界上仅剩的会思考的人,他的谋算从不会出错——所谓死的“概率,只要推理足够精密让它永不发生,那就是0%。
中原中也还说了什么,江户川乱步已经听不清了。
被对方粗暴的拳头砸得晕晕乎乎,他想,一定要在晕倒之前向中原中也抱怨才行。
中原中也正骂着,看到江户川眼睛一闭,失去了意识。
中原中也:“………………”
他嘴角一抽,扛着这个弱得可以的家伙,避开敌人耳目向远处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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