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系的中也真的很恐怖。他明明什么都看不出来,却知道乱步不想回到港口mafia来面对森鸥外莫测的脸。
江户川乱步始终不愿意承认,但确实是一部分真相——他知道森鸥外有意培养他,如称呼那样将他视为弟子,也清楚森鸥外仍然在控制着他,却总是有一丝塌陷的情绪,叫他下意识放弃思考这一部分。
他此前不知道这样的情绪叫做什么,但是现在却隐隐明白了。
容身之所……普通的人们,会用这个词来形容港口mafia之于他的关系。
这里或许确实适合他——江户川乱步不得不承认,尽管他讨厌脏污,讨厌血,但他可以在这个黑暗世界肆意玩弄着规则,不用考虑任何人,不用害怕恶意。
但中也是不一样的。
想要比在森先生面前更加幼稚地邀功,得到更多的夸奖,想要看到他的笑,躺在他的沙发上无忧无虑地吃着糖睡觉,哪怕推理到天翻地覆中也也不会露出厌恶的眼神……如果说港口mafia能成为容身之处,那这样的心情,又是什么呢?
江户川乱步嘴唇翕动,声音大了点,说出了在心中重复了两遍的话:“慢慢蚕食。”
森鸥外意外地回过头,看着站在明暗交界线的江户川乱步。黑发青年的祖母绿眼眸从来都是自我到理所当然,天真到残酷,但窗户中流淌的光落在他的眼尾,让他莫名拥有了一点光。
不多,但足够让置身黑暗的森鸥外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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