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的手顿了顿:“是这样又如何?”

        “如果中也是因为我表示过什么而特意迁就我来到意大利……我果然觉得有点愧疚。”沢田纲吉快要从挠头发改成揪头发,满脸苦恼,认真地小声说,“这些生意你也不是一定要做的。”

        “这两年以来,中也好像改变了。”他最后总结,“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好事。”

        最开始见到时,中也那么潇洒,哪怕能和云雀从并盛东杀到并盛西,他也总是觉得中也随时可以逍遥地离开。

        他没有多少牵挂,也没有多少担忧,比谁都要自由地飞去远方。

        沢田纲吉至今为止始终在评判着自己成为mafia教父的正确性。

        让置身黑暗的他成为牵绊住中也的东西,真的可以吗?

        那时候,中也他还能一直露出那像风一样的快活神态吗?

        他不舍得让中也离开,但又希望他去实现这场彭格列的大家已经做不成的梦。

        中原中也撂了笔,抓着车钥匙站起身:“好事坏事,总得试试才知道。”

        “阿纲。”他躬身戳了戳沢田纲吉的脸,像在戳一只理不清头绪就来撒娇的兔子,“西西里有我想要追求的东西,所以我就来了,这就是我的原则。”

        密鲁菲奥雷也有他要追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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