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该说祝词了。”礼官小声提醒。

        我却忽然向前半步,掌心按在冰凉的雉堞上。

        这个动作让礼官险些打翻竹篮——按礼制,储君不该与百姓离得这般近。

        “三年前洛水决堤时,本宫见过你们。”清泠嗓音借着东风传遍城墙内外,喧嚣的人潮突然寂静,她的声音陡然抬高,衣袖被东风吹得翻卷如云,“那时你们接的不是福钱,是本宫亲自分发的赈灾粮。”

        一片银锞子从竹篮边缘滑落,坠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响。

        “今日这声千岁,本宫只当是诸位许给河清海晏的诺。”我又抓起一把银锞子,这次却未抛洒,而是握在掌心递向最近的百姓,“祈福之礼,当与民共担。”

        人群中传来压抑的抽泣。

        老妪攥着接住的银锞子,颤巍巍地朝城墙叩首;书生将银锞子郑重系在书箱上;挑夫抹了把脸,把银锞子塞进怀中贴身口袋。

        不知是谁先跪下,黑压压的人潮如麦浪倒伏,万岁声震得城墙都在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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