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那些人……”皇帝忽然压低了声音,“宋家可用,但不可尽信;寒门进士有才,却太过孤直;赵氏将门忠心,……”
“父皇。”我轻声打断,“儿臣知道。”
皇帝静了一瞬,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帕子上绽开刺目的红。
“您别说了。”我攥紧了棋子,指节发白。
皇帝却摇头,喘息着指向殿角那口鎏金箱:“那里……有朕留给你的东西。”
子时三刻,雪下得更大了。
我独自站在殿外廊下,手中捧着那口鎏金箱。
箱中是一道密旨、一枚虎符,还有……一支褪色的桃木簪。
——那是母后生前最爱的簪子。
“殿下!”秦直踉跄奔来,老泪纵横,“陛下、陛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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