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倒了一杯白开水给陈自原,然后一屁股坐他面对,没必要的寒暄后就要开门见山了,“关于三天前那个医闹,人目前还在派出所,没出来,他老婆跑我这儿哭好几天了。”
陈自原端起水杯,看着里面的水,不喝,眼皮子也没动一下。
院长说:“不过我没松口。”
陈自原点头,“然后呢?”
“这事儿舆论影响比较大,网络上关于当天的视频满天飞,说什么的都有。同情医闹的人把他为什么会有如此极端行为追溯到了源头。说得可怜点是一个慈父心,带节奏的呢,就是对医生水平的质疑和医疗系统的抨击。”院长很无奈,“上面领导的意思,希望这件事情尽快平息下来。你有空写份报告,尤其事件起因,你的治疗过程尽量写得详细。过段时间调查组也会下来。”
陈自原终于把眼皮子抬起来,默不作声地看院长。
院长叹出一口气,“自原,这是必要的工作程序,你不要有抵触心理。”
陈自原看上去十分无所谓,他把水杯放回桌面,那水都没晃一下。
陈自原的坐姿,腰杆笔直,“嗯,没抵触。”
“那人闹归闹,万幸没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估计马上就能从派出所出来。”院长瞥了眼陈自原的表情,想开个玩笑吧又不合适,于是挺婉转地说:“你下手也忒重了,那一拳下去,他鼻子断了,门牙也掉两颗,以后嗑瓜子都不利索。怎么着啊,你还偷偷练拳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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