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原静默片刻,他抬起手,一只搭在陆衡后腰上,另一只握住了他的手腕,说:“陆衡。”
陆衡的身体晃了一下,缓缓看向陈自原,“……”
“哪儿不舒服吗?”
陆衡好像有点儿迟钝了,摇摇头,“没有。”他突然又轻蹙地笑了笑,说:“飙车的后遗症有点儿强烈,气儿没喘出来呢。”
心绪在血脉喷张中豁然开朗,真有一种天高海阔的爽劲儿。
陈自原懂陆衡的意思,他说:“我第一次骑摩托车,差不多二十六七岁,在国外,那儿人少,车飙起来不要命,后遗症也大,两天不肯下来。”
陆衡眨眨眼,“睡车上了?”
“我倒是想,睡不了,抢劫得太多,”陈自原还挺认真的,“真要睡了等早上起来我衣服都可能被扒了。”
陆衡想了一下那场面,有点儿想笑。
“来。”陈自原就着这姿势,手一直搭在陆衡腰后,把他扶下车,“小区里面不让开车,走一段路吧,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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