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原要不要走,什么时候走,能不能让他留下来?这个问题开始在陆衡心里盘旋起来。
他就是想得多,没陈自原这么淡定。
所以哪怕现在天塌下来,陈自原眼尾的含着笑的——
走?过会儿再说吧。
“何阿姨一直带着球球吗?”陈自原问。
“也不是,”陆衡想了想,说:“球球更小的时候我一直把他带在身边的,在公司的时间比较多。现在上幼儿园了,放学了让何阿姨接回家。她做饭、看孩子,算半日工,等我下班了她再回去。”
“球球还没放假吗?”
“他私立幼儿园,过年前几天才正式放假,”陆衡给消毒柜定了个时间,厨房算彻底收拾好了,他轻轻叹声气,说:“但我不能让何阿姨也干到过年,下个星期开始我得自己带球球了,给他提早放假。”
陈自原看着陆衡,说:“嗯,辛苦。”
“还好,”陆衡笑着说:“我习惯了。”
那孩子的父母呢?
陈自原很想问,又问不出来,隐私不能提早介入,他思忖片刻,说:“过年就你们三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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