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喝水差点一口喷出来。
乔微微替他顺背,“你别激动啊。”
“没激动。”陆衡摆摆手,直觉她后面没好话。
果然没好话。
乔微微说:“我还是觉得陈自原不错,性取向这玩意儿跟我不合但跟你合啊!欸你们基佬的雷达不是嗖嗖灵嘛,大小号匹配上没有啊!阿衡,你这么多年了,是该找个人释放一下自己了,不然内分泌都得失调——我认真的,你别跑啊!”
陆衡房间的书桌抽屉里有一张没完成的素描,面部轮廓和鼻子画好了,眼睛还没有。基本上看不出画的是谁,但陆衡还是每天晚上拿出来看一看,提笔又放下,发会儿呆,想的都是陈自原,抓心挠肝的,陷入一种想见不敢见的死循环。
这种负面情绪陆衡跟谁也没说。
最后一次在医院告别后,他跟陈自原也没见过面,一个多月了,他们甚至没有彼此的联系方式。于是生活繁忙,世界汲汲营营,熙攘的人群中陌生人擦肩而过,似乎什么也留不下。
年底谁都忙,陆衡跑了趟市外,有两个标要投,如果顺利,年终奖能多一点,他打算过年期间带着球球和小早旅游。
小早放假了,学习没有落下,她想报个培训班,不好意思跟陆衡说,还是乔微微发现她情绪不对,套话套出来后才跟陆衡讲了。
“小早怕花你钱。”乔微微说。
陆衡刚从外面回来,还没下高速,脑袋歪歪一斜,靠着车窗玻璃,“她心思重,老爱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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