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歪着脑袋,倦恹恹地把脸埋在羽绒服的衣领里,说话有点儿闷,“嗓子疼。”
“去医院看过没有?”
“没事儿。”
“病都是拖出来的,越到后面越不容易痊愈,”陈自原余光看了看陆衡,眼睛已经闭上了,他叹气,“年纪上去以后还是尽量不要考验自己的免疫系统。”
陆衡轻蹙一笑,声音很轻,“你说得对,中年了。”
但其实陈自原看陆衡,不管是头发的颜色,还是五官呈现出来的效果,特显小,中年不至于,顶多二十七八吧。他俩不熟,问年龄不合适。
陆衡没声儿了,呼吸很缓还有点儿长,应该睡着了,但睡得不太安稳,露出来的半截脖颈都是冷汗,额头也有汗,被头发遮住了。
陈自原在路口停下车,他默不作声地看着陆衡,轻轻蹙眉。
陆衡以为自己是闭目养神,睡了多久他不知道,后来感觉车没在动了,身边好像也没人了,在梦里惊出一身汗,猛地睁开眼睛,迷茫起来。
驾驶座是空的,陆衡下意识开车门想逃走,没解开安全带,差点勒住脖子。陆衡恐惧车内密闭空间带来的窒息感,他要极力冲破阻碍,可撞击和尖叫把他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直到陈自原的声音再次出现,他从马路对面匆匆跑回来,打开车门,冷风混着雪子灌进来,吹在陆衡脸上,他后颈的神经抖索一下,神志突然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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