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一种过程,一种非常迅速地,在劲风中灵魂融合的过程。
陆衡每次从摩托车下来都得晕一会儿,陈自原会慢慢叫醒他。
“小穗。”
陆衡魂很飘,懵了吧唧地偏头,脑袋一歪,眨眨眼,“?”
陈自原柔声说:“小心台阶。”
陆衡回神了,发现他们牵着手,自己的小指在陈自原食指的指缝里,状态很自然。
陆衡吐出一口气,把手收了回来,手指蜷缩起来轻轻摩挲两下,很刻意抬起来又抓了抓头发,“我本来想先回家换件衣服,现在这形象见你朋友是不是不礼貌?”
“没事儿,吃个便饭,这样挺好的,”陈自原眼角微微扬起,说:“天要再热点儿,里面坐着那几位穿的都得是裤衩儿。”
陆衡被逗乐了,但他实际是紧张的。
般蓝客满,重要客人的包间在三楼,有服务员带路。陈自原肩膀往下压了点儿,跟陆衡说话,“小早和球球在家?”
陆衡说嗯,“何阿姨今晚有事儿得早走,就他俩在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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