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了,”说起这个陆衡挺无奈,“家里躺着呢。”
“谁照顾他?”
“何阿姨,”陆衡说:“最近一个月我给她全职的工资,等晚上我回家了她才走的。”
陈自原问:“管你的饭吗?”
陆衡笑了一下,说不管。
陈自原说行,他能从陆衡的话里找点儿线索去诓人,问:“球球都感冒一个月了?没好吗?”
陆衡发现自己在陈自原这儿藏不住事了,尤其刚一阵的心虚和尴尬过去后,他适应了,倾诉欲就出来了,也不藏着掖着,说:“好过,去几天幼儿园回来又反复了,三天前有点儿咳嗽,我没让他去上学了。”
陈自原问:“没到医院看过?”
“没,不太严重,诊所里配了点儿药。”陆衡掐手指,站在地铁站口,没下去,里面信号不好,“医院人太多了,去一趟怕交叉感染。”
“也对,”陈自原好像用指甲敲击着什么,叩叩两声轻响,挺有节奏的,“那医生上门服务你看怎么样?”
陆衡怔愣,他平静了几天的心毫无征兆地又开始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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