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原说嗯,隔着毛巾给陆衡擦头发,揉了好几下,最后叹了声气,问:“见我跟见了鬼一样,怎么了?”
陆衡:“……”
这不能说。
“小穗。”
“啊?”陆衡又开始心虚了,他像被煮透的汤圆,到处露馅儿。
陈自原被陆衡弄得热,在陆衡腰上的那只手禁不住诱惑,轻轻捏了捏。
陆衡整个人都麻了,应激似地绷紧了。
陈自原浅尝辄止,立刻松开陆衡,拍拍他的背安抚,向后退一步,距离保持得非常友好。
“顶着一水的头发不冷呢?”
“冷,”陆衡觉得陈自原的态度有点儿怪,但没多想,说:“我进屋吹头发,他们吃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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