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
“认床?”
陆衡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有点儿。”
陈自原又嗯了声,把手里一只黑色保温给递给陆衡,“喝点儿水。”
陆衡默不作声地接过来,喝了一口。水温刚好,他是真渴了,一口气喝下去半瓶,后面才反应过来,“这谁的杯子?”
陈自原笑了笑,把一件呢大衣披在陆衡身上,“我的。”
陆衡低头看衣服,抬手在上面磨了磨。
陈自原说:“衣服也是我的。”
陆衡之前就发现陈自原不喷香水,他身上都是工作带来的消毒药水的气味,一贯的冷冽,在特定时候又很温和。唯一一次不同在蓝歌,好像消毒水落到泥里,长出了薄荷叶。
陆衡又说哦,“你下班了?”
“没有,”陈自原说:“这会儿人少,我出来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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