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温度逐渐降低,可灵魂却徒然滚烫。
挺暧昧的,但总有不暧昧的人。
“舅舅,我们还回家吗?”球球从后面爬了过来,问:“你们在干什么呀?”
陆衡顿时清醒过来,带尖刺的冷汗直冲天灵盖,他慌不择路地推门下车,跑了。
于是球球只能偏头看陈自原,那双眼睛眨巴起来跟陆衡一模一样。
纯真、无辜,哦对,陆衡眼睛中还多了一种情绪,若有若无的试探撩拨和犹豫不决的退缩。
陈自原感觉自己脖子被吊起来了,在空中摇摇欲坠。
“叔叔,”球球问:“舅舅为什么跑?”
“我也不知道,”陈自原装模作样地叹口气,“你帮我问问他好不好?”
“好哒!”
楼道里的积水结冰了,走路得很小心,陆衡跑了半路又折回去等陈自原来,两个人并排往上走。
陈自原跑着球球也不觉得冷,这小孩儿都是肉,暖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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