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原,你很久没回来过了。”
“忙。”
贺黛习惯性否定陈自原的专业能力,“国内的儿科医生没有前途,再忙也翻不出天。你爸爸手里的资源可以让你在世界学术界站稳脚跟。”
老生常谈了。
贺黛这些所谓“如果你没有表现出最高水准,就是失败”的措辞,放到以前,陈自原会自我怀疑。现如今不会了,他财富自由,人格独立,早当这些话是个屁放了。
他连应付都懒得做,话挑重点讲,单刀直入地问贺黛,“你找过沈竹钦?”
贺黛怔了一下,“你们见过了?”
陈自原嗤笑,“托你的福,不想见也见了。”
“我一直不喜欢他,”贺黛高高在上地评价,“太毛躁了。”
这种措辞太滑稽了,并且自以为是。如果沈竹钦在场,高傲的孔雀会扑棱着翅膀啄过去。
陈自原不可抑制地露出一个笑容,浅浅表达滑稽的意思。
贺黛看见了,她觉得刺眼,语气咄咄逼人,马上又强势起来。即便她也挺想装一会儿温柔的慈母,但掌控欲由心而来,她装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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