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自原现在也迷茫,他进退两难,好像做什么都会刺激陆衡——他太敏感了。
陆衡挺渴望爱的,可又怕碰到太突然的爱,他只能不断从各种细节中汲取关于爱的痕迹,从而给所谓的感情打基础,虽然这种基础依旧让他对伴侣的信任感摇摇欲坠,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崩塌。
因为性取向而失去双亲的车祸对他打击太大了,这个坎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跨不过去。
陈自原在陆衡拧巴的心理状态中敏锐察觉出那场悲剧的起因也许跟他口中的男朋友有关。
哦,不对,该叫他前男友。
“走吧,”陈自原拉了下陆衡的手腕,又放开,他说:“回家了。”
陆衡最后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好几天过去了,他脑子里的那团浆糊还搅在看星星的晚上,冷调且浪漫。
陆衡的工作不在状态,潘乐看他一会儿好一会儿死的样子,自己也跟坐过山车似的,想问不敢问。
于是潘总揣着副八卦的嘴脸憋了一个星期,最终没憋住,跟崩屁似的把话蹦了出来,问:“阿衡,你是不是失恋了?”
陆衡头疼,“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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