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他被魔鬼操控,只想逃走,于是用力掰开陈自原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指。陈自原不肯松,陆衡的指甲掐进他指尖的肉里。
很疼,都疼,他在跟自己较劲。
游越冷眼看他们,眼皮子微敛,他呼出一口气,嘴角高高吊起,再次伸手贴向陆衡,“阿衡,你想在这儿跟我叙旧吗?挺多人在的。”
陈自原愤怒,什么温文儒雅全是狗屁,他骤然回头,重重挥开游越的手臂,“让你滚开!”
“你放开我,”陆衡说:“求求你放了我吧。”
他哭了,没有眼泪,声音颤抖,太无助了。
陈自原呼吸一窒,他突然害怕,害怕陆衡代入性的厌恶自己,于是下意识松开手。
陆衡踉踉跄跄地跑开。
我能去哪儿啊?陆衡迷茫、恐慌。
游越却突然笑一下,他阴森森开口,说:“啊——自原,你们在一起了?认真的还是玩儿玩儿的?”
这话像锥子,狠狠凿进陆衡的耳朵里。他怔住了,双脚灌了铅似的,一动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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