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原放开沈竹钦的手,睨他,说:“喝啊,不是口渴么。”
沈竹钦问:“你俩没往水里下毒吧?”
陆衡说没有。
那沈竹钦就不客气了,库库往胃里灌水,透心凉,终于舒坦了。他等会儿赶飞机,时间挺急,水瓶捏在手里晃,咧嘴对陆衡一笑,说:“我跟你原哥聊点儿私事,你能回避一会儿吗?”
陈自原了解沈竹钦,这货虽然满嘴跑火车,但也不至于三更半夜上门找事儿,时间点不对,大概是真有事情要说。
但陈自原也不会让陆衡走,他侧身挡在陆衡身前,对沈竹钦说:“你有事说事,他不用回避。”
沈竹钦笑了笑,说行,脱了鞋往客厅走。
陈自原听身后人轻叹一声,他回头看陆衡,眉心微蹙。
陆衡有一瞬间是打算走的,他衣服都穿上了。但陈自原这表情一摆出来,他就知道自己走不了——今晚要是离开这儿,陆衡确定他一辈子都不会跟陈自原再有瓜葛了。
他舍不得。
陆衡下了很大决心,开口:“原哥”
陈自原简直心惊胆颤,他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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