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在一起那会儿,陈自原不喜欢烟味,沈竹钦也不可能为了他戒,一天能为这事儿吵八百回,谁也不服谁。
所以沈竹钦从来不认为陈自原温柔,觉得他就是大尾巴狼装的蒜,全是给陆衡看的。
沈竹钦站在前男友家门口忆起了往昔,也挺想笑,随后下一刻,他微信语音电话脆生生打断了惆怅。
来电显示林其北,他接了,“喂,北北。”
通话那端的语调很欢快,“钦哥你在哪儿?听着很丧啊,怎么了?”
沈竹钦又开始满嘴跑火车,“没事儿,刚给自己积完德。功德太厚了,需要消化。”
林其北捂嘴笑,他那儿信号挺差,说话滋滋啦啦。
“你在哪儿?”沈竹钦问:“还跟段铖玩儿你逃他追你插翅难飞的游戏吗?”
“我不逃啦,我栽段老师怀里啦,”林其北说:“他太猛!”
沈竹钦不打算接林其北的黄腔,他笑了笑,说:“那恭喜你们了。”
“钦哥,北极圈的夕阳和朝霞是在一起的,很美!下次你可以跟我小叔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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