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初中生的晚自习卷得丧心病狂,真挺晚了。
陈自原问:“她学校离这儿不近,每天都一个人回来的?”
“我有空会去接她,没空的话就拜托住附近的同学爸妈顺带送回来,”陆衡话音一顿,略微惆怅地叹气,“最近这半年都陶向阳送她回来的。”
陈自原点头,他好像有话要说,但是到最后也没说出来。
“我先走了。”
陆衡其实发现了,陈自原每回晚上来家里都避开小早了。这事儿在以前他会闷在心里想,现在不会了,直接问:“你跟小早怎么了?”
陈自原哭笑不得,“我跟她能怎么。”
“也是。”
陈自原把牛奶倒玻璃杯里,放微波炉,等了会儿,叮一响,拿出来给陆衡,“喝吧。”
陆衡小口抿着。
陈自原斟酌措辞,“这段时间小早好像对我有防备,她总打量我,应该有很多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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