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去就行,你晚上几点去医院?”
陆衡抱球球下车,小早也跟着下来了,一直站着没说话,真自闭了。
陈自原说八点。
陆衡让陈自原回去先睡觉,别熬。
陈自原享受陆衡的关心,所以在某些事情上,他觉得自己挺作的。
但作是情趣,适可而止就行。
陈自原笑了笑,说知道了。
陆衡跟陈自原说再见,目送车缓慢驶离楼间小路,最后在拐入主路的街口不见。他轻轻叹气,终于有机会把注意力放在小早身上。
小早好像也知道陆衡接下来该问她话了,她不想答,转身走了。
“小早。”陆衡叫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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