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手腕没好透,还有点儿疼,陈自原让他离厨房远点儿,别再磕着碰着。
陆衡笑:“我没这么脆。”
陈自原觉得陆衡太瘦了,稍微碰一下好像就能七零八落,但嘴上还哄他,“嗯,特硬。”
陆衡大脑倏地一转,联想到不该想的东西了,脸红。
陈自原看他一眼,暗暗一笑,打开水龙头洗碗。
陆衡靠着水槽台,看陈自原浸湿海绵,取了点儿洗洁精,搓出泡沫,先抹掉瓷盘上残留的渣渣,过一遍水,以上步骤重复两次,直到手指摩擦瓷盘能听见嘎吱的声响,说明洗干净了。
陈自原洗得认真,陆衡看得入神。
“陈医生手这么好看,以后还是不要洗碗了。”陆衡撩起人来像西边还未落尽的太阳,能看见余晖,又即将隐入云层。
直白且含蓄。
就这样陈自原也没说出那句“我不洗谁洗”的经典扫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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