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原想跟陆衡解释,也给自己一个解释。从出院到现在,他总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太优柔寡断了。
陆衡一直说话,说晚上吃什么,问陈自原意见。
陈自原没回答,有心不在焉,他像个做错事的人,脖子一横,惆怅地等待审判。
陆衡余光扫一眼,暗自叹气,所以有些事儿,想让它真正沉入湖底,还是会有隐患存在。
菜场路逛到尽头,陆衡就买了几只蘑菇。
陈自原依旧闷声不吭,转身折返回去,看上去万分抑郁。
陆衡终于把气叹了出来,寒冬腊月,真不适合在室外温情脉脉。
陈自原偏头看陆衡,目光询问缘由。
陆衡突然上前半步,勾陈自原的脖子抱他,贴着耳朵说:“闷葫芦怎么又不说话了?”
陈自原猛地睁大眼睛,他胸腔里憋着的那股气好像开闸后的洪水,奔腾着汹涌而来,全撒在陆衡后颈,欢欣雀跃之际又透出点儿沉重的味道。
陆衡的魂魄连着脊背酥了酥,险些栽倒在陈自原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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