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不吃这一套,但他确实是奔着换色来的。
生活美妙,色彩自然也要鲜亮。
他选了粉色,樱花粉。
好像干燥的秋季也没那么死气沉沉了。
陆衡给陈自原打电话,第一通没人接,他等了会儿,陈自原回电了。
陆衡语调轻快,叫声原哥。
陈自原忙一整天,在这声称呼里,情绪骤然放松下来,没有任何过渡,从高度紧张落入舒适区,灵魂也飘飘然。
“在哪儿呢?”陈自原不自觉松软了自己说话的调调,“好吵,听不见你说话了。”
“挤地铁。”
陈自原笑,说哦:“挤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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