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大概只有雁过不留痕。
陆衡不知道该怎么跟陈自原解释,他的心绪只是偶尔起伏一下,伤不到内里了。
然而陈自原压根不给陆衡解释的机会。
陆衡扶他进卧室,陈自原不肯往床上躺,在落地窗旁的沙发上一摊,酒醉那劲儿又上来了。
陈自原拉住陆衡的手不让他走。
“小穗……”
陆衡的脊背都让陈自原叫麻了。
他怎么能这样?
陈自原拽着陆衡的手,“你别走。”
“我不走,”陆衡摸摸陈自原的下巴,轻微的粗粝感磨刮在掌心,很激人,“我出去跟球球说几句话,好吗?”
陈自原说好,还是舍不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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