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特平顺。
陈自原难得休息,跟陆衡买家具,挑了张2米双人床。陆衡没好意思跟销售聊太细,差点遁走。陈自原心情不错,顺带同家店买了张纯黑皮质沙发。
陆衡问这张沙发放哪儿。
陈自原说摆阁楼。
阁楼内部布置,包括投影仪、屏幕、吧台都弄差不多了。两组玻璃柜靠墙,空置着,没有酒,也不放收藏品。陆衡至今不知陈自原要往里摆什么,他也没问。
天很冷了,今天晚上还得降温。走到户外,风呼呼吹,陈自原把手里的围巾缠陆衡脖子上,绕好几圈,闷住他半张脸。
“听说今晚要下雪。”
陆衡眼睛弯弯的,“我第一次见你,从门诊出来那会儿也下雪了。”
“去年的初雪?”
陆衡点点头。
“真浪漫,”陈自原牵着陆衡的手,“我们把初雪当作纪念日,要不要庆祝一下?我觉得该有点儿仪式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