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噩梦了?”
“我爸……”
“没事儿,别怕。”
陆衡咂摸咂摸嘴,偏头,抬手摸陈自原,摸到了鼻梁,于是捏捏:“他让你明天带瓶酒过去。”
陈自原临危受命,特别郑重:“好。”
天气不好,早上开始下雨了。
陈自原后半夜一直没睡,干脆凌晨起床了。他穿着正式西装、皮鞋,打好领带,无框眼镜戴上,头发也打了胶。
孔雀开屏的劲儿拿出来,谁看了不迷糊?
“我先出去一趟。”陈自原吻了还睡觉的陆衡。
他走了好远的路,买了蛋糕回来,还有一瓶茅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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