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八根本就没有思考温云庭说的话，只是依照温云庭的命令，开始动作。
直到脱得只剩一件中衣时，影八抬头询问温云庭。
“脱。”
温云庭看着影八的身体，有些惊讶。
影八的胸口，腹部，胳膊全都是纵横交错的伤疤，除了今晚新添的那一道刀伤外，其余全是陈年老伤。
这是受过多少伤啊。
影八低着头，任由温云庭的视线在自己身体上逗留。这要是照他平时，早就耳根子红透了，但如今他脑中只有那人死的时候的画面。
连呼吸的空气，他都感觉满是血腥味。
“影八。”
一道低沉好听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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