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过生辰的代价是家破人亡,失去所有亲人,他宁愿永远不过生辰。
一壶接着一壶酒灌下去,空的酒壶从屋顶掉落,在地上发出碎裂的声响。
岳云躺在屋顶上,任由悲伤,愧疚,思念席卷全身。
安流一进王府便听到下人来报,有人在王府屋顶上喝酒,酒壶都掉下来了。
敢有胆子在王府屋顶喝酒的,安流想不到别人。
“不必管他,明日王爷回来,将事情原原本本禀告给王爷即可。”
翌日洛尘澜从宫中回来,在他房间的屋顶上抓到了喝的烂醉的岳云。
安流提前让所有人退下,院子里只余三人,洛尘澜一巴掌打掉岳云的蒙面。
岳云被酒糊住的脑子,终于在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后清醒了一下。
“主人...”岳云喃喃道。
洛尘澜呼吸都被岳云气乱了,一指安流说道:“拿一块和他小腿一样高,小臂一般宽的冰过来。”
安流称是,不多时便搬着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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