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把剑插回去后,退到一边默不作声。
他可以替安流求情,让洛尘澜早一些放过对安流的举剑惩罚,但无法左右洛尘澜的想法,也不能干涉安流的任何决定。
如果他说话,那是对安流的不尊重,也是对洛尘澜的挑衅。
洛尘澜闻言,是真真气笑了:“你从三岁便跟着我,可以说是形影不离,怎么?现在要去做那三等侍卫,不知道会分到哪个犄角旮旯里?”
“如果你可以,那我不会说什么,一纸调令而已。”
“属下...”安流听出洛尘澜的弦外之音,深吸一口气道:“安流不想做三等侍卫,做了三等,安流便无法报答兄长的救命和教养之恩。”
“安流自三岁被兄长救下,只想听从兄长差遣,为兄长办事。”
洛尘澜勾唇,抬抬手,示意安流起身。
“以后不可再犯。”洛尘澜点了点安流,故作严厉道:“人都拦不住,你这花架子,戏院都不要你。”
安流笑了笑,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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